士官长回来了。他和清亮的阳光拥抱在一起,倒在仓房大门口。连一句遗言都没有。
越南女人终于闭嘴了。她刚把“寡妇”组织里她能叫出名字的所有人都骂了一遍。那些不长眼的子弹,居然没有一颗击中她。刚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她惊魂未定。
阳光无法企及的角落里,有一双沉默的眼睛正看着她。
外面的人如果从大门冲进来,首先会看到她,接着会注意到杂物间,因为杂物间的门半掩着。但那双眼睛不在杂物间里。
她会提醒外面的人吗?
不会。因为那双眼睛用沉默告诉她,有时一枚霰弹比一梭子机枪弹更致命。
她忽然笑了。
就算他能干掉一个、两个甚至三个,那又如何?最后都得死。死了就是死了,阎王爷从不会因为谁临死前多拉几个垫背就让谁死而复生。她看着要把她当成炮灰的他,得意地笑。
可那双眼睛依然沉默。
这里的世界很安静,安静得让她渐渐笑不出来。
她猛然意识到,外面那些人并不想要他的命。如果想要他的命,外面那些人根本不用从大门进来,只需一通扫射,或者几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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