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所有的长枪短炮齐刷刷从推人的警察身上移走,集中到“肃静”二字底下懊悔不已的记者的脸上。
第一个快门按下的瞬间,令狐迟悄失在门后,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蓝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浸了些许红与黑的绑带裹着插了管子的脑袋。和预想中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她怎么样?”
“伤情刚刚稳定下来,但医生说,腿可能保不住。”
“哦。”
说到底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令狐迟并不认为,从受害者身上能了解到刘正义小题大作的真正意图。
“二十岁出头,身高一米五九,体重四十二。醒过几次,但意识不清醒,嘴里含糊什么听不清。”阿笑中尉一边介绍情况,一边将入院登记表递给长官。
病号姓名用的是编号,性别女,家属空,联系人两个,一为代表事故处置单位签字的“黄笑”,二为报警人“刘正义”。
“刘正义跟她有关系吗?”令狐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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