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叫医生,快!”
直到那个姓令狐的宪兵上尉离开,刘正义才摘下帽子、脱下外套,从无人搭理的角落里走出来,混进长枪短炮的海洋里。
眼尖的记者很快认出了他。
有人热嘲冷讽道:“刚才听您在那边说了半天,也没见过来。我还以为您真把受害者忘了,心里只有伟大的主张呢。”
刘正义并不接招,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医护重地,请各位保持肃静,并将通道让给医护人员和其它等待治疗的病人。”便掏出身份证件,以送医联系人的身份,顺利进入病房。
她已经醒了。
虽然猜不出纱布背后的脸长得什么样,但从充满年轻气息的身体轮廓和那双茫然中透着一丝警惕的大眼看,应该是个平时很引人注目的女孩。
医生摘下听诊器,小声询问。她动起嘴唇时看起来不算费力,却好像不爱搭理。
“头晕吗?”
“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