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这样?”林兰不解。
“在我目前的知情范围内,仓鼠是直接影响到某计划全局的关键人物。现在他不见了。组织上信任我,安排我找他。该派的人派了,该做的也都做了。现在最好的消息,却是蝎子自己给自己报了个平安。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玩这手——当然,可能是我多疑——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她知道的不比你多。”林兰强调。
“谁知道多少,是组织需要。重点不在这。”时小兰自己从桌上拿了那包烟。“蝎子和仓鼠共事多年,仓鼠信任她,王部长信任仓鼠。所以从组织关系上讲,或者说,基于军人之间的那个啥,不管她做什么、怎么做,王部长都会给予她同等的信任,不会过问太细。可我和她不一样,我们之间缺乏磨合。”
“你很坦率。”
“毫无疑问,蝎子是一名久经考验、忠于职守的军人,不会违反组织纪律乱来。但是从个人角度讲,我有一种直觉,请原谅我毫无事实根据地这么说,首长,她或许会在我——她现在的上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她认为正确的事。”
时小兰把烟和火机都放进包里,继续说道:
“是否正确,得从某计划整体大局来看。而现在的问题是,她和我的知情权限都不足以支撑各自的‘正确’。这是我今天来找您的原因。”
说完,时小兰缄口不语。
“给我一支。”林兰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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