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抓住他。”
“只要抓住他,抓住台东当局某些人与大陆秘密联络的证据,他们再不安份也得掂量下身家性命,白宫那些老货也会因此抛弃幻想,全力应战。”
“是不是突然有一种军人干政、以下克上的感觉?你在发抖,我的孩子。缺乏政治敏锐性的情报官不是合格的情报官,你离合格越来越近了,这让我倍感欣慰。你现在害怕,是因为还不懂得地球丛林深处真正的游戏规则。皿煮也好,du裁也罢,所有最高权力者永远只关心我们能给到什么样的结果,这结果对他们是否有利。至于过程,哪一个伟大的使命不是用最卑劣的手段来完成?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实习报告我看了,比我二十四岁时总结得更好。预祝晋升顺利,孩子,我得去瞧瞧三角洲小伙们准备得怎样。”
司南菲是在太阳露出笑脸的时候赶到集结地的。
路上花掉的时间,一半用于应付从五天前开始“治安强化作战”的宪警防联合巡逻队。
“防”是巡防队,类似于中国大陆民兵的武装组织,其成员大多经历过实行全民征兵制的年代,服役期至少一年,无论单兵素质还是团队协作意识都不容小觑。司南菲虽然也在大陆某知名论坛上顺大流地将岛军篾称为“少爷兵”,但说归说,在“战术上重视对手”一点上从不含糊。
由于红十字会身份已过安全期,司南菲一行三人、一车赶往集结地途中,用的是台东分舵交通员安排的新身份:受雇于联合国难民署的新加坡某物流公司职员。通行证盖有总统府宪兵总局涉军运输专用章,钢印和条形码是真的,照片与联网数据严重不符。好在战时网络资源紧缺,一般临检人员的手机即使扫得了条形码也没法上网查验照片真伪。
如此无惊无险地过了三道卡,临近南郊时,又遇上一队独立执勤的宪兵。
为首中尉姓黄,年纪不大,但依司南菲阅人无数的经验判断,应是有过高级安保经历的职业宪兵。司南菲一面让手下做好硬拼准备,一面不露痕迹地转移话题,从昨夜差点被流弹击中扯到刚才被巡防队员揩两把油,喋喋不休抱怨了十多分钟,才被撵回车上,临走时还不忘询问投诉电话。
后视镜里黄中尉挎枪的动作,让司南菲想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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