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老兄,请不要在我的部下面前如此坦率。如果金钱能衡量你‘勇救友军’的壮举,我宁可现在就给你三万美元,然后和你一起上军事法庭。”
“最多再给半小时,”伍尔特中尉将那徽章放进自己的外套内侧,“但跟之前说好的一样,子弹、炮弹、,一发不能少。”
“那是个女人。”麦卡上尉的声音,忽然略带悲伤。
“谁?”
“中国女飞行员的遗物——这或许是这场战争中独一无二的,你将来都没机会见到第二枚。你深深地伤害了一名陆军战士的感情,中尉。”
“上帝!”
“我亲眼看着她迫降,亲自带人搜遍米171残骸,亲手用一枚枪挂将她结果准确地说,是她首先放弃光荣投降的权利,在她的救兵赶到前,毫不留情带走我最亲密战友的生命。作为一名飞行员,她本应得到最高优待,她的枪法不该那么准很遗憾。”
“我无意冒犯您”
“那天的雨不是很大,她或许有万分之一的机率活着,有时候我突然希望她活着。”
“愿上帝保佑。”
伍尔特中尉碎碎念着“阿门”,反来复去在胸前划十字的时候,麦卡上尉靠着载员舱与驾驶舱之间的隔板一语不发,像睡着了一样。窗外清亮的阳光渐渐黯淡,仿佛十余英里外玉山群峰上空的迷雾般笼罩着不大不小的机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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