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过头,果然在看。
这是两人第二次对眼,跟上次一样感觉很不好。上次感觉踩进阴曹地府,看见死人在前面回头微笑,这次感觉
“感觉我像煞笔吗?”那人终于开口,躲在黑色面罩背后的声音嘶哑得很不自然,显然专门练过。
司徒昂没鸟他,继续开车。
“你是军人,不用我强调什么。”
“叫我老兵,或者少校,要有礼貌。”司徒昂密切关注路面周边情况,再也不相信这一整车土鸡瓦狗会有什么计划。
那人喉管里发出古怪的“嘎嘎”两声,也许表示在笑,“我当过上尉,现在是中校,没当过少校。”
这话也许颇有深意,但司徒昂没打算费脑筋。
台东特委让他配合这伙人没错,但只是配合,不是迎合,不是无条件服从。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台东特委想要这伙人干什么,从眼下的情况看,即便台东特委不想,这伙人也会干,而且是豁出命去干。
司徒昂没打算把命撂在这儿,更不准备迎合、讨好任何人,尽管跟陌生人打交道一直是“红蜘蛛”军官必备素质之一。
历次全军特战侦察大比武,作为天字一号特战部队的“红蜘蛛”不是总能拿到团体第一。某次大比武,“红蜘蛛”代表队在长途奔袭战中以一分之差输给西藏军区特战旅代表队,屈居团体第二,那位以全国人大代表、全国政协委员、“全军爱兵精武标兵”、“全军优秀指挥军官”等身份频频在央视出镜,年仅四十岁即出任副师职上校旅长的藏家大汉,在从没摘过面罩的胡安上校面前,扭捏得像个孩子,实话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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