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司机,都是台东分舵安排的。
和去年那艘从横须贺开发,赶了两天一夜到菲律宾海,又慢慢吞吞调头北上,混入被菲律宾水警驱赶的高雄渔船群,进入花莲东部海域的破船一样,台东分舵安排的交通工具从来都谈不上宽敞舒适。船上至少有酒可喝,喝醉了也就不介意那点汗臭味和永远冲不干净的呕吐物残渣。可这车,即便没拉过猪,也是某酒楼的专用泔水车。曾有人恶意揣测,台东分舵交通站负责人多半是从小被嫌弃的重度洁癖症患者
“还没消息?”尹幸村憋着气瓮声问。
负责与毒蜂堂联络的人,是尹幸村组建白龙山时的班底,在铁豹堂里也算排得上号——他摇摇头,哼一声道:“司南菲以前做事倒是很靠谱的。”
尹幸村一巴掌扇过去。
司南菲是毒蜂堂头马在组织里的化名。按铁豹堂的规矩,行动中一例称呼数字代号或行动职务,严禁直呼其名——哪怕只是化名。其他堂口是否如此,尹幸村不管,铁豹堂要有人坏了规矩,他不管就不必当这头马了。何况毒蜂堂头马的权威也不是一般成员可以置疑的。
“外面野惯了记不得规矩?这是在‘家里’!不是你威风八面的白龙山!”
正训着人,外面传来一个显然经过特殊手法加工的声音:
“四零一,出来下。”
四零一是尹幸村的行动代号。尹幸村急忙整理面罩,起身下车。反手关上尾厢门后,顿时变得低眉顺眼。因为站在面前的蒙面大佬不是他可以怠慢的。
大佬在他身上打量几眼,“我应该见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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