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女人不甘心继续遭到无视。
“菲姐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一定下过断线令,不到复线时间,没有约定指令,你一个人都找不到。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你多半是台东分舵话事的,再不济,也在哪个堂里身居要职,否则冷教头不会动用毒蜂堂最精华的力量保你周全。可你别忘了,各堂、各舵自成体系,互不隶属,冷教头是‘南中众’以外最得龙头信赖的人,她乾纲独断有人听,你不按规矩来,级别再高也没用。”
“你想活命吗?”令狐迟终于肯拧过他金贵的脸。
越南女人一怔,咯咯笑起来。殷红的鲜血浸透绷带,瞬间染红起伏的胸口,笑声像被什么钝物狠狠撞了一下似的,戛然而止,只剩面无血色的脸儿时不时抽搐两下………
直升机引擎的轰鸣似已远去,又好像蛰伏在某个不完全隔离的时空,只待下一次召唤。
情况越复杂,越要从最简单的事情入手。
这是庭车常从事敌后工作多年总结的经验,如今已成为“寡妇”组织的金科玉律。庭车常并非情报科班出身,令狐迟至少是解放军洛阳外国语学院国际信息研究专业的函授生,从信息分析与决策的角度讲,庭车常这条经验“话糙理不糙”。
毒蜂堂驻台东人马,是令狐迟现在与未来一切行动的力量支撑。没有这支助力,即便知道庭车常身陷何处也无能为力。
经此一劫,逃出生天的工蜂们必定隐匿不出,正如越南女人所说,“不到复线时间,没有约定指令”,令狐迟“不按规矩来,级别再高也没用”。
时小兰持有龙头杖,但远在台北;冷月有“不按规矩来”的特权,但自数日一别后就销声匿迹;林爽可以下达堂主令,甚至可以以“南中七人众”第四把交椅的身份出面主持大局,号召台东各部,但“林爽已死”,“令狐迟不是林爽”;司南菲身为头马,自然有“约定指令”可召集本堂人马,可她多半已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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