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总长”呵了一声,“那程潜在哪?”说罢渐渐收起笑容,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门轻轻响过两下。
“夜鹰”提着15瓦电台进来说道:“鹰头回报,夜鹰四队抵达高雄机场南三公里,与叛军前卫哨交火。”
40mm枪挂落在越野轮胎刚刚碾过的沙石路上,破片抑或碎石之类的东西,敲到车尾防弹带上,“嗵嗵”作响。驾驶员一边降档提速,一边抬头看后视镜,看到昨天刚换上的防弹玻璃变成“蜘蛛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确定我挂的是星条旗,长官——我确定!”
“所以你没死。”副驾位上的中尉双手抱胸,面无表情,继续目视窗外。
尽管已是清晨,但窗外下着暴雨,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若非夜间辅助驾驶系统运作正常,车子根本没法前进。与之相比,那点枪声和火光又算得了什么?
“我警告过你的,切尔中尉。”车载电台扬声器传来驻高雄机场a军值日官克林顿少校的声音。
这位参加过中横血战、曾任骑兵一师八团二营e连连长的陆军少校,没有随着师地面部队回国休整而离开前线,反而调任师属航空旅前方支援中心地面侦察官,驻扎高雄机场。如果切尔中尉没记错,与克林顿同届的西点军校生们要么还在营连级军种岗位上熬资历,要么在旅团级联合指挥单元里打杂,鲜有在旅团级联合岗位上独当一面者。将来拟晋中校时,克林顿无疑拥有更多优势。
不过对于他,切尔中尉从来都不需要客气,“可我不归您管,长官。”
“你在我的防区!”克林顿少校愤怒道:“至少一点三英里,你才不归我管!我会向k上校投诉你的无礼,别忘了你在k部门只是见习——见习isr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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