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我是‘崔丝塔娜’的专职交通员,”提莫提醒这位久居中枢、鲜有一线管理经验的上级,“何况台东分舵眼下能动的还没您手下的宪兵多,您让我找个自己都不愿露面的大神,当我是如来?”
“第二件事,”令狐迟还是那副没有商量的口吻,“开化社区医院214病房有个病号,编号58429,联系方式填的是宪兵治安区队,你派人暗中保护,有情况随时外线联系——区队电台呼号你知道。”
“按规矩,这事本不归我管。”提莫勉为其难。
令狐迟没理他,继续说第三件事,“k上校动手的事,想必你已知道”
“舵里一收到警报,就按规矩切断与毒蜂堂所有联系。你就是给我上刑,我也不知道毒蜂堂在台东能喘气的还剩几个、在哪儿喘。”
“情况又有新的变化,现在我需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在明天8点以前,召集台东所有家里人待命。”
令狐迟口中的“家里人”,单指在五大内堂签过契约、“生进死出”的正式成员,不包括各地分舵自行雇佣、管理和使用的外围人员。比如提莫本人就是百灵堂正式成员,目前派遣台东分舵,担任地鼠堂正式成员“崔丝塔娜”的专职交通员。
“我是崔丝塔娜的专”
“包括铁豹堂。”令狐迟注视着提莫的瞳孔,观察反应。
艺术家的瞳孔,总着交织着迷茫与专注、犹豫与执著、愤怒与淡然、绝望与热情外人想要从中总结出什么,基本很难。
这让令狐迟想起庭车常说过的一句话,“间谍,是需要洞察世间所有善恶美丑,但又必须抛开所有善恶美丑,专注于自我的职业,而艺术总是来源于生活又超越生活,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如果不走这条路,没准会是个不错的演员,或者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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