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让你先找到申明。”
“唔”
“然后你去医院,把那个病号弄出来。毒蜂堂虽然已经断线,原有联络方式用不了,但只要南中众任何一人授权,她就有办法让她的同僚们复线。”
提莫默然。令狐迟不是“南中七人众”,但申明是。申明有足够的资格事急从权,撤消毒蜂堂头马司南菲此前下达的断线令。
“可铁豹堂呢?按你的说法,申明并不知道铁哦!你知道,你告诉他怎么召集就可以。”
“是不是每个艺术家都有强迫症?”令狐迟略感无奈。
提莫推推老花镜,讪笑。
“我能理解。”令狐迟叹了一口气,“我不能做只有林爽的事——这是既定原则。你固执得像茅坑里的石头,所以龙头挑你做崔丝塔娜的交通员。”
“万一”
“没有万一!”令狐迟知道提莫担心什么,“你只要找到他,什么也不必说,他自然知道谁叫你来,知道什么状况,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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