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迟只扫了一眼,“你熟悉情况,你觉得哪儿最可疑?”
“道上三年就变样,去非洲几年回来,早就物是人非了。”王明久自己也拿不准。
“那就一处处搞,”令狐迟随手把湿毛巾扔到一边,“闹出动静不怕他们不出来。我只找白龙山话事的出来聊聊,聊完就没事了——你把这话放出去。能听话的说话,不听话的放枪,不管找没找着,总能传到白龙山那里。这年头兵荒马乱,能跟手下有几十条枪的好好聊聊,是他们福份。难不成洪海洋手里有的,比我还多?”
“这倒是。”
王明久深以为然。这位长官平时看似不咸不谈,什么都不上心,没想到对道上人的心思还拿捏得挺准。
“那我就从最近的开始?”
“嗯”一声,令狐迟随手打开收音机,闭眼小寐。
那位女性带路党从突击车后排探过身子,一不小心,轻轻蹭了一下长官结实的臂膀,捡回毛巾。
车载扬声器传出“东瀛华声”国际广播电台娇滴滴的声音:“战争终会结束,爱情永无止境。下面这首歌,是旅居澳门的方芳女士,点给或许还在高雄服役的前男友黄中尉——《谁愿放手》,原唱陈”
曾某年某一天某地
时间如静止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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