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久明失踪了。”
“嗯?”
“附近能躺的地方都找了遍,水沟都没放过”
“士官长平时很有分寸的,”队伍里有人插话道,“开酒前,还特意安排几个滴酒不沾的去放哨。喝半两左右,在那边解个手,好像就睡了。七点钟起来换哨的还说他声音大。要不是黄长官回来整队,大家都没注意。”
“也没发现血迹。”黄笑初步排除最坏可能。
令狐迟问:“他家里还有谁?”
黄笑想了想,“有个姐,可平时没见他挂念,要不”。
“没功夫,”令狐迟踢开脚边的石子,拉拉衣角,踱到队伍前,“想走的,现在可以提出来。长官们明里暗里怎么闹我不管,你们既然是我的兵,我就得管好你们吃喝拉撒跟小命。不辞而别也行!留个条子,好让大伙不折腾、不记挂,行吧?”
“长官,吃的喝的都是您弄的,反正我家人都在难民营,不跟您跟谁?”“我觉得王士官长不是那种人。”“是不是无所谓,人多抱团总比一个人落单被宰强。”“我也不走!”“我们听令狐长官、黄长官的!”
对令狐迟而言,队里少一两人其实影响不大,立场不明的士官长失踪反而更利于他掌握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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