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支队伍里,”老兵“的年纪的确属于高龄。以他的年龄、职级和军衔,本不该出现在这里,跟着年轻人在海拨20003400米间高寒山地淋着雨,夜间全装奔袭二十公里。与青藏高原相比,花莲台东公路西侧山区远远算不上生命禁区,但高寒山地急行军绝不是只凭意志就能完成的,若不考量体质、不讲究方法,随时可能送命。
上级同意“老兵”来,一是任务特殊,确实需要他秘密随行、暗中指挥;二是他早年曾驻训西藏军区某部,因在某次藏南行动中立功而调入总参机关,对于高寒山地行军作战有一定的经验和足够的判断力。用cb师通信科副科长、十一局驻花莲联络员陈天华少校的话说,“实在不行,就让陈诚背”。
师里都知道,吴品老师长就是陈诚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背到师医院,寸步不离守了几天,又在福康楼上硬扛敌刺杀分队几个小时,直到担架顺利登机
除了勾文瑞和陈诚,这支队伍里没人知道这位涂着迷彩油不苟言笑的“老兵”是谁。
“他们为什么叫你阿福?”不苟言笑的“老兵”接过陈诚的烟,随手递给通信员。
烟是好烟,此次行军也没有禁止抽烟,担任副指挥的陈参谋甚至有事没事弄点动静,生怕头顶上转悠的无人侦察机不知道似的,但通信员只是嗅了嗅,搁在电台背包的小袋里。
“参战不到一年负两次伤,第一次差点挂掉,第二次,努,后脑勺这伤口(花莲县)正义小学那仗挨的,您知道。”
“恢复挺快。”
“托您的福,”陈诚看看四周,又看看套着监视级头戴耳机的通信员,呵呵一笑,往“老兵”跟前凑了凑,“据说您”
“老了,不比从前。”“老兵”并不介意年轻人爱打听那点毛病。
“真没看出来,”陈诚愈发敬畏道,“我要不是之前在营里强化过,体力再好也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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