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个副。”
“也对原来是旅副参谋长,平调id团是副团长,升师里又是副参谋长。连参谋长都是id团出来的。”
“哎,马步青,我咋觉得你倒成eb旅的了?”
“好吧,您现在是id团的人了,您觉悟高,觉悟高跑到师里找顿格老首长,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接这趟。接了也就罢了,知情权还没陈诚多。陈诚干嘛的?区区一中尉参谋,还是士兵火线提干、教导队里恶补几天的野路子,一路福星高照,下连里镀完金就调师侦察科,干肖参谋长老本行。”
“马步青、马大参谋”
“懂,我懂,我不带情绪工作,您放心。”
“你丫不就是让马团长从机关撵回连队磨练、磨练,现在又拎到师侦察科考察、考察吗?这可是师侦察科啊!多少上尉挤破头皮进不来,你哪来的怨气?哦,我突然懂了”
“什么鬼?”
“你对谁都没意见,唯独对陈参谋嗯嗯,你是正牌子军校出身,团里的首席参谋、上尉军衔,好不容易爬到师里,却跟半年前还是个列兵的野路子同伍你心里不平衡,你羡慕嫉妒恨奇了怪了,你被撵到我营里当连长那会儿,我咋没发现你愤世嫉俗这优点?我真是越来越佩服团长他人家了,火眼金晴咱回去,得弄瓶好酒。”
“老营长,打人不打脸,咱素素地扯淡行不?”
“陈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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