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大事。
凌晨某时从花东公路上消失的cb师挺进分队,自有空特862旅去操心;据说要刮三五天的台风,再厉害也不会比钻地更要命;警戒高雄方向的后备933旅一部脱离a军战场监视网?脱离就脱离吧,反正是乌合之众;布莱肯特少将一行将于明日进驻台东,指导防务……“布莱肯特?”
“花莲打败仗那个陆战队旅长,”人事官坐得笔直,仿佛根本没眯过,“于本月九号,升任太平洋战区j3副参谋长。
“指导防务……本事不大,规格倒挺高。”
“按例,应由参谋次长或以上级别指挥军官,出面接洽。”人事官提醒道“不来算球……”总值日官嘀咕一声,拍拍桌子,叫醒从椅子里直起腰但眼睛并未张开的秘书官,“接警察局找下总长,多半还在那边下棋。”
秘书官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摘下一直挂在右耳上保持监听的耳机开口道:“总长到门口了。”
总值日官生气地盯着他,直到确认不是开玩笑。大厅入口指示灯“噗”地亮起,很久没动过的门岗宪兵跺脚靠腿,行执枪礼道:“忠诚!”
“效死。”
从当局“真刀实枪推行公投”算起不到两年时间里,“参谋本部”走马观花般换了四任总长。
前几位都是“非常时期不拘一格”“觉悟为先、唯才是举”的产物,有的甚至未经同级副职历练,衔级刚到中将就被直接擢升为上将总长。与之相比,巫天赐海军上将好歹当过两年“副参谋总长兼执行官”并短期代行总长事,“参谋本部”一应事务、诸方关系都熟络,算得上宿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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