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杨一脚踩在刚刚码好的堆上,摔得踏踏实实。
连着便捷式炮侦雷达的电子警报骤然响起,陈天华一把把肖杨拽起,大声疾呼:“隐蔽!隐蔽!”九连的步兵乱哄哄地跳进只完成了一半的防炮壕,三连的侦察兵却呼呼跑来,每人揽起一些,四散开去。九连副连长绕东昂直则接住陈天华推进散兵坑的肖杨,压在他粗壮而黝黑的臂弯下。
三连连长指着蹲在电台旁的副参谋长的警卫员吼道:“那个谁!没听到警报吗?”
“我不叫那个谁,我叫李雷。”
“啥?”
“红四团通信连有线排中士班长李雷,不是英语课本那个。”
中士李雷摘下线头,收好天线,将电台抱在怀里稳了稳。起跑,加速,冲刺
高雄,roc地下指挥中心。
几个小时前将星云集的作战会议室里,此时只剩下一人。坐在主座上的他,正拿着一张民国七十年版的“蒋大头”,耐心而细致折起纸鹤。
想走的都走的,不肯走的也被他撵到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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