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调回来只会便宜那些将军,我知道共军就算攻下也守不住的。其实共军巴不得所有军队都冲金库去,然后他们虚晃一招,直掏这里。一小股共军不可能把铁卫队全部干掉,但我相信所有地图和密码已经到他们手里,嗯,王建平的算盘打得很精啊——他不敢让我死在他手里。”
中校安慰道:“至少守卫地下机库的人是我亲自挑选,百分之百可靠,总统。”
“我没打算走。”他往椅子里靠了靠。
“中国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中国嗯,其实在骨子里,我也不完全否认自己是中国人,但我相信岛上绝大多数人既不愿接受九大执政官的门阀统治,也不会效忠于倒行逆施的军人政府。只是人们暂时还不觉得太痛,等到痛得受不了,自然就会反抗。”
他确实很能说,能在大选中获胜的人绝非仅仅能说会道。
中校点了点头,深以为然,“所以更应该细水长流,静待时机,总统。留在这里始终不是办法。”
“我在等一个人。”
“等谁?”
“庭车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