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你真挂了,我要那些干嘛?你说找个合适的机会,依她现在的安保级别,我能见得到她该进监狱了。瑞士银行管我一辈子吃香喝辣,兄弟几个在下面也供奉不断,何苦呢?”
“好好说话。”
“你要么现在跑到防大,揍刘清正个半身不遂,要么就别折腾、别找了。”
“莞花酒店泄密,刘副总长是有责任权力越大,责任越重,一个决策上的错误随时可能害死一大堆人。可人无完人,谁又没犯过错呢?这么多年来我们犯的错,可都是他兜着……”
“你是政委,好的、坏的全是你说了算,弟兄几个从来没意见。你嘴上永远挂着大局、挂着职责,可心底的执念比我还深。别撑了,哥,你我要能抛开那点执念,害死兄弟几个的杂种是谁其实不重要。这些年我们送下去的人还少吗?他们到了下面,一样不是兄弟几个对手好了,不说这个。我有种预感,k上校会直接扣押你,不跟你玩。”
“我也没打算跟他玩,他不够份量。”
“要是多点野心呢?”
“你接触最多,了解他多少。”
“有野心,有胆量,据说还有jsoc司令官的庇护。他不必把你怎么样,只需拦着cia、拦着有份量的人把你怎么样,他就是最大赢家。你想过这种可能,可你摆脱不了心里的执念。稳扎稳打来,没准战争突然结束,害死兄弟几个的杂种又得消声匿迹,再也找不着你害怕了。共生同死这么多年,我没见你怕过。‘活人不能被死人憋死’这话是你说的,现在你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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