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中被小男孩拉进来以后,便顺势坐在床前的方凳上,放下药箱,用手仔细的切过脉,捋了一下胡子,对着苏青禾和颜悦色地问道:“丫头,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便宜娘附和道:“是啊!青禾,有什么不舒服快点告诉江郎中。”
而江郎中切脉时,苏青禾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给人感觉怪怪的。
苏青禾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呆呆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
“醒过来就没有生命之虞,有可能受了点惊吓,我再开一剂压惊的药,调理一下,有什么事情再去叫我一声。”江郎中对着便宜爹娘说道。
便宜爹娘谢过江郎中,并嘱咐小柱跟去拿药。
苏青禾刚准备开口,一位老妇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老三、老三媳妇,我刚从地里回来,听麦子媳妇说青禾不小心落水。我过来看看,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娘,青禾醒来了,您老放心。”便宜爹马上回道。
“就是青禾到现在还没开口应声,江郎中刚来过,好像说受了惊,开了药,小柱去拿药了。”便宜娘接着说道。
“没事就是万幸,要是出了事,荷花下个月的婚事,不知咋办了,怎么没看到荷花,荷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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