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来东河镇的时候牛车上就俩人加一桶一淘米箩,巳时回去时拉了一牛车,满满当当。水根叔把牛车一直拉到了院门口,家里人全家总动员,把买的东西卸了下了,付了一百文给水根叔,水根叔接过钱,笑呵呵的哼着曲,甩着鞭子赶着牛车离开了。
苏青禾又从枕头里摸出十两银子,悄悄地塞给了便宜娘,这也是一种金钱与情感的试探。便宜娘连推脱一下都没有就收下了,还追问苏青禾把余下的银子也拿出来。苏青禾内心觉得很难受了,比在布行时还要难受,前所未有,那种感觉一旦生成,苏青禾越想越觉得委屈、难受,眼泪蓄满了眼眶,为了不让大家看出异样,随便抱了一样东西返回屋中,靠在门后无声的流着泪,多么想天马上黑掉,躺在床上舔舐伤口,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半天之后,苏青禾檫干了眼泪,暗自做了一个决定:冰冻自己的心,报恩到及笄之年,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反正,在这一世还没有谁能让自己不顾一切的留恋,亲情抵不过金钱。
前世的前车之鉴还告诉自己,男人的感情最不可靠,只有自己口袋里有钱才踏实,俗语说得好‘有钱能让鬼推磨’,金钱还能使人有底气。
挣钱,必须挣钱,为自己的将来,未雨绸缪,给自己挣钱,等空下来再好好筹谋一番。苏青禾收拾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自己买的东西,出去烧水把猪脚爪烫洗干净,做酱猪蹄。第一天收回来的雪菜盐渍起来,其他的事没再过问。
苏青禾用大碗装了两副酱猪蹄在背篓里,连小柱也没叫,自己走到院子门口说道:“娘,我去挑野菜了。”
便宜娘回道:“青禾,天不早了,明天早点回来再去吧!”
苏青禾没有多说,只是说自己会早点回来,一路快步走到那天的土坡上,找了一处平坦无人的地方放下篓子躺了下来,眯着眼睛看着蓝天白云,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约莫一刻钟,苏青禾去河边洗了手回来,盘腿坐下,拿出酱猪蹄啃了起来,没有电视,就大山,田野,河塘,村庄,小草,大树做风景揽尽眼底;没有音乐,虫鸣鸟叫,风儿沙沙收进耳中,山野之乐不外乎于此。
山脚下人声渐近,苏青禾转头,三大一小朝这走来,苏青禾心中‘咦’了一下,那不是大小帅哥吗?穿着黑衣劲装,手里拎着猎物,看样子几个人是从山上下来的。
几个人在靠山坡的河边停了下来,好像准备生火烤食猎物,大帅哥和萧天烈坐在旁边悠闲地看另外俩人忙忙碌碌,就地取材,火已升起,一切就绪。
苏青禾趴在山坡那,后腿弯向了天,啃着酱猪蹄看着几个人,萧天烈站起来转过头来正好与苏青禾的视线对上,苏青禾用抓猪蹄的手朝他摇了摇,还不忘咬上一口。
萧天烈朝苏青禾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她,说道:“你家在这附近吗?你在这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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