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林把板车拉到了杂货铺子门口,停下来卸货,伙计连忙去请孙掌柜来点货。
“小二哥,给我打一斤酱油,称一斤盐。”
苏青禾寻声望去,只见一位身穿青灰色襦裙的妇人牵着稚子,站在柜台前,拿出一个葫芦递给伙计。
伙计拿着葫芦走到一口大缸面前,拿起专用的漏斗套进葫芦嘴里,放在大缸架着的一块木板上面,用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手拿起酱油提子沉进酱油里,迅速地提溜出来,再慢慢倒进漏斗里。
另一名伙计,已经麻溜地称好一斤盐,倒进妇人带来的瓦罐里。
妇人付了钱,把葫芦和瓦罐放进竹篮里,一只手挎着竹篮,另一只手牵着稚子离开了。
苏青禾走了进去,东瞧瞧西望望,杂货铺里的东西品种很多,正契合杂货铺的杂,有吃的、用的、生活上的,农事上的。大多数物件到了二十一世纪也只存于史书上,消失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
便宜娘正在召唤伙计过来买种子,苏青禾好奇地凑上前去,看一看这里有些什么品种。
苏青禾前世的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不仅种过蔬菜还搞过养殖,家里买了许多农业科技书籍,苏青禾和双胞胎的大哥还利用网络查询种植技术,分析对比,总结经验,帮父母提高产值和效益。
后来,哥哥当兵去了部队,苏青禾则去了大城市继续求学,认识了高凌微,学习之余经常陪着高凌微四处打工。大学毕业时家里位于城郊的地被国家征收建学校,苏青禾索性就留在了大城市,和高凌微一道进了一家外企贸易公司。
前几日,相恋5年的男友从美国学成归来,苏青禾开心的去接他,男友却提出分手,想着自己资助了一头白眼狼,白白浪费了5年的青春和感情,悲从心底生,和高凌微多喝了两杯,泡个澡不幸穿到了这儿。
“小二哥,这是辣椒,还是青椒种子。”苏青禾用手指了指小酒盅里的种子询问道。
“这是圣女果,还是大番茄。”苏青禾又用手指了指另一种放在酒盅里的种子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