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的到来打破了山庄一贯的平静,寒冷的日子里平添了许多忙碌。苏青禾让青武和徐桂芝下了禁口令,隐藏起自己是女子的身份。
“阿寒,你们四人暂且住这间屋子,有什么需要补充跟我和青武说都行。”苏青禾用手指着青武说道。
萧慕寒皱起眉,面露不愉,一挥手,如冷清的帝王般吩咐道:“你们先出去,我有话和阿昱两人单独说。”
屏退几人,屋子里只剩下萧慕寒和苏青禾,画风突转,萧慕寒闷声不响地倒在新铺好的火炕上,甚至孩子气似的背朝着苏青禾。半响没有声音,负气的转过身,腾的坐起来,丢弃人前的高冷,满含怨气的说道:“阿昱,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为你排除万险而来,你却打发我住在这里,你眼里心里从来没有过我的存在,你与我对你的态度截然相反,让我很伤心难过,这儿锥心般的疼痛!”
萧慕寒俊脸面带悲伤,指着胸口的位置,用眼神讨伐着苏青禾的冷心冷情。
苏青禾坐在萧慕寒身旁,面对萧慕寒的控诉,耐心地安抚道:“阿寒,你知道吗?你这样说就是冤枉我,外面天寒地冻,能够生火取暖的屋子这一片都住满了人,北面山脚离的太远且不方便,这间屋子住着能不受侵扰,也方便我们山庄的人照顾你们的饮食起居。”
直面着苏青禾,仿似另一性格的萧慕寒,拉着苏青禾的右手,退却曾经的霸气高冷范和现下小男人的哀怨,略带点撒娇意味,轻声地说道:“阿昱,我想抱着你睡,五个多月了,我日日夜夜怀恋和你同榻而眠的日子,难道你不想我吗?求求你了!”
如此的低姿态,仿佛一直高高在上的天神跌下神坛,卑微到尘埃里,这样的萧慕寒让苏青禾的心房不禁软了几分,眸光微动,极力沉定心中所思,须臾之后叹道:“阿寒,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想日后传出不利于你的流言蜚语。你生活在复杂的大家庭里,注定以后不是风平浪静就是惊心动魄,所以不得不从方方面面考虑。还有就是新年将至,你离开家有没有想过你的亲人们的感受,太过任性。”
突然间,萧慕寒捉住苏青禾的双臂,一脸认真的望着苏青禾,情真意切般地说道:“阿昱,谁让我第一眼病态的喜欢上你!莫名的没有理由,我决定每个新年陪你过,就算你不喜我的出现,也不能改变我的这一决定。”
苏青禾扶额,面对好劝歹劝还是油盐不进的某人,只好烦躁得甩了句:“随你!”
苏青禾准备起身离开,萧慕寒无赖般拉住苏青禾,抱着苏青禾的细腰,撒娇道:“阿昱,再多陪我一会儿,我想你了!”
烈女怕缠郎,更何况是撒娇时的吴侬软语绕上心头。
苏青禾禁不住萧慕寒的软磨硬泡,顺了萧慕寒的意,重新坐了下来,找些闲话聊了起来,东一句西一句的没有章法,从东京到西京,想到哪问到哪,最后,聊到萧慕寒翘家的后果。萧慕寒星眸带笑,面露狡黠之色,神秘兮兮的说道:“阿昱,如果我告诉你说萧慕寒还在寒园里,你信吗?”
面对使用了偷龙转凤一招还沾沾自喜的萧慕寒。苏青禾白了他一眼,呛声道:“到时候就怕聪明反被聪明误,鸠占鹊巢,阿寒???????你就蹲地上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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