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溜走,迎来了初夏温煦的风,山庄枝叶扶疏,万物沐浴在一片祥和之中。
新开发的山地进入了尾声,小溪河上也架起了一座古朴的石头桥,树林、小桥、流水,伫立在桥旁,手扶雕花的桥栏,清新的微风轻送,衣裾飘飘,感觉意境很美。
这么大一片地被切割成整齐的六十四大块,看上去方方正正的比较舒服,置身其间,那一望无垠的田野,如一张张空白的纸张等她去描绘出美丽的蓝图。
苏青禾这几天一直在考虑接下来这么多土地以后要怎么耕种,再买一批长工要供吃供住,以后成家等一系列麻烦事会接踵而至,人多事多神烦!
麦收时节,山庄所有人起早贪黑的忙碌,今年小麦的种植面积达七百九十亩之多,比往年翻了一倍多,劳动强度可想而知,拗不过现实的残酷,只得在几个街镇的人牙子处再买回二百名男性长工和五十名女性长工,立即投入到麦收中,麦收得到了解决。
可是,山庄每天要提供二百多人的膳食,的确让人伤脑筋。人多好种田,人少好过年就是现在真实的写照。
苏青禾甚至有时候后悔把摊子铺得这么大,劳心劳肺,挣钱够用就好了,如今,木已成舟,需要拿出一套行之有效的管理方针,解决目前吃饭穿衣问题。
夜间,泡在二号院的温汤池里,苏青禾冥思苦想正待解决的难题,一条条pass过去,想到头疼也没解决方案。
萧慕寒回去京城已有十天之久,从苏青禾的生活中一下子消失,真有点不习惯,相处久了终究挤进了她的心房,占有一席之地。
苏青禾躺在床上,房里的油灯已熄灭,星月之光透过窗格子洒进屋里,营造出夜的温馨浪漫,美好的让人沉湎其间,感怀万千!
白天想念某人的好,夜间正在念叨某人坏,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苏青禾一骨碌爬起来,快步走到影壁前,紧张的问道:“谁?”
略带疲惫的嗓音响起,“阿昱,是我!”
苏青禾连忙打开门,披星戴月而来的少年,挺拔的身姿卷着风尘味伫立在眼前,莫名的感动在心间漾开,一个拥抱慰藉彼此的思念。
须臾,苏青禾关心地问道:“阿寒,晚膳用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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