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寒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地赶回京城,只为争取时间早日返回某人身边。
他没有回寒园,直接去了玄冥堂的总舵,六大护法先后召回,宽大明亮的书房里,处理了堂内一些悬而未决,必须等他定夺的大小事务。
玄冥堂的总舵位于京畿重地的闹市之中,应了那句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这么多年以来与朝廷大小摩擦中一直相安无事。
今年的八月三号是玄冥堂每隔三年一次的聚议大会,顾名思义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商议讨论玄冥堂的内部事务,顺便肃清惩罚内部一些阴奉阳违,违反玄冥堂堂规之人。
届时,每个分舵的舵主都会从各地赶过来参加此次聚议。
上一次,玄冥堂的聚议大会,自己还站在老堂主身旁,如今老堂主驾鹤西去,为报七年的授艺之恩,自己被迫接下玄冥堂堂主之位。
如果不是因为此次大会必须自己亲自主持,他也不屑披星戴月匆忙赶回来。
接下了玄冥堂,就是自己肩头的责任,当然,现在的玄冥堂已为自己所用,曾经那些不服闹事之人也化作茫茫天地间的一缕烟尘。
恩师曾一直教诲,站在高位之上,必须狠绝,没有雷厉风行的铁血手段难以服众,妇人之仁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
细数三年以来,自己的双手不知沾了多少血腥,从夜不能寐到如今泰然处之,这就是自己坐稳堂主之位付出的代价。
一路奔波忙碌,没有好好休憩过,人不是铁打的机器终觉疲惫,走到书房的卧榻旁躺了下来,在对某人无尽的思念中沉沉睡去。
玄冥堂的聚议大会如期召开,三十六位分舵舵主和六位护法悉数参加,其中小部分分舵舵主是近三年提拔上来的,那些自认为资历老,不服他管制的分舵舵主作为死人被剔除出去,家人无一幸免,统统陪葬,这是玄冥堂百年以来传承的铁血堂规,入玄冥堂必须泣血生死状。
少年高位之上端坐,墨黑色的领端袖口衣摆金丝绣圆纹长袍,与金色露着唇角的面具相得益彰,说话的声音特别的冷,如凝结的冰能冻伤人。
几年来,他把自己伪装的很好,从内到外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磁场,随着岁月的沉淀,厚积薄发,越发的让人捉摸不透,莫名的让人畏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