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柴门上挂了一只猪的尿泡,每天早上起来,伸着舌头舔上一口。
真没想到,勾践老伙计竟有这种特殊的爱好,放到今天,必定是一位特立独行,很有个人魅力的人。
哎?勾践?怎么这么耳熟?对了,玄姬临终前说过,那个孩子的名字就叫勾践。
不会吧?勾践是越国人,越王允常之子,怎么会是玄姬生的呢?
玄姬的孩子是和吴国公子庆忌所生,怎么扯到越国去了?难道越王允常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
这也不对呀?那越王妃又不是玄姬,据史书记载,她可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怎么会和庆忌扯到一起?
瑾萱顿时迷糊起来,脑子里翻江倒海,就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算了算了,这些二千五百年前的老事,谁能说得清楚?
“姑娘,你还是快点逃吧。吴人蛮横,涂炭我越国生灵。他们说谁是奸细,那也百口莫辩。这些年来,这种事情多了去了。你还是赶紧逃吧!”白袍男子捂着小腹,满手鲜血淋漓,估计那里受伤不浅。
“你说你不是奸细?”少女问道。
“当然不是奸细啦!我只是个普通的越国商人!”白袍男子卯足了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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