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冷了,拿了条大红色的团花貂毛披风把孩子裹上。画室开张半年了,一直没人买她的画,积蓄全用光了。天天在碧瑶家蹭吃蹭喝,心里怪不好意思的。
好在房租交了一年,不然更要愧疚。云汉一直没有提过资助,江雪给女儿拨了点款子,还被她退了回去。
在这方面,梁云汉十分佩服自己的女儿,再苦再难,都打不垮她。时下的年轻人,不要说普通的富二代了,就连一些工薪阶层的子女,都期待着父母的给予。
江雪在欧洲的项目已经成功上马,特地借这个理由,给女儿一个红包。哪知她居然把红包给转了回来。
“哎哟,还真下雪了呢。”一出门,就看到从青瓦檐上飘落的雪花,虽然还未成型,却是让人激动的美景。
闹闹在瑾萱怀里扭来扭去,想挣出手来,接几片研究研究,他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东西,对一个小孩子来说,又有什么不是神奇的东西呢?
“小梁啊,啥时你做妈妈呀?”店里有些老顾客跟瑾萱熟了,见她抱着孩子进来,拿话逗她。
“王叔,倒时肯定第一个通知你呀,可别忘了来喝喜酒。”瑾萱一边往里走,一边附和着。
饭馆的生意越来越好,很多街坊四邻,把这里当成了自家的食堂,三天两头跑来点上一桌,省得回家烧了。
店里增加了好几位员工,碧瑶还是一如既往地亲力亲为。既然大家相信她,那就要把事情做好。也许这正是生意兴隆的原因,以诚待人,厚积薄发,昧着良心的事情万万不可做。
“姐,我来吧。”瑾萱看碧瑶忙里忙外,把闹闹放在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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