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爷爷,我回来啦!”没等车停,陀淘一个跳跃,往村子里的跑去。
石海天把车子停稳,和瑾萱林正走进陀淘家敞着的院门。这个院落没有想象中那么破旧,一排青砖围起来的矮墙,里面有三间屋子,正中的堂屋亮着一盏微弱的白炽灯。
陀淘扶着一位老者的胳膊,站在堂屋的门口,老者精神矍铄,古铜色的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
“爷爷,这就是我信里说的队长,他对我可好啦。”陀淘把大家一一介绍给爷爷。
“你们好,你们好,快进屋里来,山里凉气大。”老人把大家让进堂屋。
堂屋里空荡荡的,物件不多,土坯墙上挂了一把黑黝黝的弯刀,非常奇特。
当中的地上生了一堆火,火上支了只大铁锅,陀淘说那是锅庄,让他们不要碰到。
“大家不要拘束,我们家不讲那些规矩,随便些就行,你们先坐着,我弄点吃的去。”陀淘爷爷安排大伙入座,让陀淘倒了几碗水,去外面的厨房做吃的去了。
听陀淘说,他家是建昌卫将军的后人,后来明朝灭亡,迁居来了这里。墙壁上挂着的,是祖先的佩刀,当年杀敌无数。
陀淘的爷爷名叫驼子到,是大凉山里最厉害的猎人,在村里威望极高,大伙平时有啥拿不定的事,都找他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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