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个“他”是谁?她在昏迷时还那么关心“他”。
想着想着,石海天也睡着了,山林奔袭一天一夜,钢块也会疲惫。
醒来时,太阳都往西坠了,这一觉,不知不觉睡了很久,临床的陀淘还在酣睡,黑电卧在陀淘的鞋子上闭目养神。
“起啦起啦!”石海天对着陀淘的腮帮子一阵拍打。
“啊?都下午啦?”陀淘捂着脸,看着拉开的窗帘。
“洗漱洗漱,我们去看看瑾萱。”石海天对着镜子把板寸头又梳了几遍。
医院的大厅里还是聚集了很多人,包括伤员和家属,这些天不断地有人被送进来,医院快被挤爆了。
石海天来到服务台,向值班护士询问钟文雍在哪里。护士也不知道,告诉他钟医生可能在重症监护室,因为记录上没查到有钟医生的手术。
问清楚重症监护室的位置,石海天和陀淘一路找了过去,黑电乖巧地贴着陀淘的左腿行走。
“靖瑶靖瑶,天泽怎么成了植物人了?怎么办?”一个焦急的女声从走廊的拐角处传来,音色十分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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