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相交的时候,会有什么强大的敌人呢?难道是项羽和刘邦争夺天下,到过这个地方?”石海天想。
“刘项之争在陕西一代,好像没有涉足到这里吧?这里到西安差不多一千多公里呢。”瑾萱说。
“哇!这个你都知道啊?太了不起了你!”石海天突然发现,这个清秀的女子,竟然知道得这么多,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起来。
瑾萱回国之后,四处闲逛,离开古城好几个月,她原本想环游中国,旅行拍照的。
那是秦天泽的理想,也是她的理想。小时候,她常和天泽坐在华阳桥的石栏杆上,策划今后的事。这是他俩的约定,只是现在天泽生死未卜,瑾萱不禁伤心起来。
“不去管他了,反正就是那个时候吧,大致就是这个叫阿机须离的人,护陵不力,把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迁到这个圣地来了。”瑾萱说。
“那你说这个圣地就是这里?”石海天问。
“对!这就对了!这个圣地就是五色花开的地方,也就是杜宇真正生活的地方!鳖灵篡位之后,杜宇就藏着这里生活,那棵石树就是杜宇种的五色杜鹃树!”瑾萱恍然大悟,一通百通,猛地一拍石海天的肩膀。
“那么,灵乾的种又是什么呢?”石海天问。
瑾萱也想不出来,这时,白狼突然低嚎一声,拿前爪在地上轻轻地挠。
“哎?牌子上说灵乾的种留下来了,可以守护千秋万代啥的,这灵乾会不是就是白狼?”瑾萱望着白狼,突发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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