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坐在床榻沿上,中指一弹,银针插入陀淘的鸠尾穴,食中二指轻轻搭住黄线,垂眉闭目。
隔了大约三五分钟,先决老人睁开眼睛,收了银针。
他不说话,众人也不好意思询问,都用焦急的眼光看着他,期待他能说点什么。
谁知这老头,关于病情的话,一句没说,只吩咐阿机椒盐错备酒吃饭。
椒盐错看日头西沉,也该用饭了,连忙把老人请到大厅。
飞樱谷规模不小,这大厅,足够摆开三五桌酒席。
老人入座,众人相陪。林正有些着急,陀淘到底咋样了,这老头可是一句话都没说啊。
暗地里在桌子底下扯了扯石海天的衣服,石海天摇摇头,示意他别问。
“来来来,老神仙,杜鹃岭也没什么好吃的,只有这诚心了。我们一起敬老神仙一杯,感谢您专程前来相助。”阿机椒盐错双手举起酒杯,站了起来。
大伙都跟着起身敬酒,老头也不客气,坐在那里,举着杯子朝众人微微示意,一饮而尽。
“老朽活了这么多年,最烦的就是这些礼节。大家尽情吃吧,有问题尽管问,不要憋在心里。”老头放下酒杯,自顾自吃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