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看着石海天专注的样子,突然想起天泽。为什么人,总是那么复杂?
她忘不了石海天跃下石崖的瞬间,就像忘不了天泽为她的第一次战斗。
事情总是这般凑巧,凶恶的大黄狗,在天泽的手背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疤痕;她在海天的手腕上刻下永远的记忆。
手腕上的伤痕还渗着血迹,她突然想起跟他说过的话:“如有来生,做你的蔷薇。”
“想什么呢?伤口包好了。”海天在上衣上撕下一块布条,把母狼爪子上的伤口包好,看瑾萱愣在那里出神。
“哦,我在想伤口会不会发炎。”瑾萱回答。
“不会的,已经包好了,野外的狼,伤口恢复性强着呢。”海天答道。
“我说的是你手腕上的伤口。”瑾萱用眼光朝海天手腕上一比划。
“你说这个啊,放心,这点小伤几天就没影了。”海天哈哈一笑。
“是吗?几天就看不到了?”瑾萱的问话好像另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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