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啊!太过信任那厮!阿鲁,阿爹对不起你啊。”椒盐错捶胸无泪,悲痛至极。
“阿爹,这事不怪你,是那奸人藏得太深,总有一天,我会给阿荞和祺儿灵儿报仇雪恨!”花铁鲁握住胸口的铁梨木项链。
可是灵儿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到底去了哪里?
前几日,巡逻的寨丁来报,栖凤坡附近有可疑人物出现,今天又发现狼尸上的剑痕。
花铁鲁直觉,是熊占奎来了。
狼群没有经历长时间的搏斗,这么快的身手,不像大凉山里的人。
栖凤坡巡逻的寨丁,一直没有发现他们的行踪,说明这帮人对栖凤坡的地形相当熟悉。
杜鹃岭是凉山禁地,栖凤坡是杜鹃岭禁地。熊占奎在杜鹃岭住了五年,熟悉地形的外人只有他。
“啊!队长和瑾萱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和那帮人遇上了?”林正突然想起石海天和瑾萱,回来的路上也没有发现他们。
“是啊!马也没有看到。”陀淘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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