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众人收拾停当,林正带着雾飞樱和先决老人一辆车,海天开车载着瑾萱。
新买的越野车动力十足,还没过磨合期,正好拉出来溜溜,反正时间充裕,也不需跑快。
在西昌城里用过午饭,海天把西昌分号的车子还了过去,五人并到一辆车上,往马子村进发。
在陀淘家过了一宿,第二天徒步,往杜鹃岭而去。陀淘家离杜鹃路不是很远,起个大早,傍晚时分也就到了。
“樱子!想阿爹了吧?”椒盐错见女儿回来,乐得老脸开花。
“阿爹!是哪些人烧了飞樱谷?”雾飞樱听瑾萱说起过飞樱谷被焚的事。
“哎呀,这事说来话长,老仙翁颠簸两日,大伙肯定乏了,边吃边说。”椒盐错打断女儿的问话,引领众人进府。
自打飞樱谷出事,密洞里的青铜器一件不留,全被贼人盗走,花铁鲁动用岭内全部力量,整整封锁了方圆一百里,半个多月了,贼人踪迹全无。
“见了鬼了,飞樱谷是杜鹃岭腹地,贼人虽说声东击西,不可能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吧。”椒盐错现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事发当晚,栖凤坡到飞樱谷之间布满寨丁,贼人不可能毫无声息地出谷,一定掩藏在暗处。”石海天说。
“凉山雨季,整整下了半个多月,今天刚刚放晴。按那天的火势,贼人数目不少,雨季出山,除非个个功夫了得。”花铁鲁分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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