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连两个大晴天,前阵子下过的雨,还是把林子里弄得湿滑滑的,林里林外,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爷孙俩大仇已报,心情格外轻松,反正无事,也不急着赶路,大致辨了个方向,走走停停,累了就歇。
已经是夏天了,凉山的日夜温差实在大。这大白天的,烈日在林子外一烤,里面的湿气腾腾腾直往上窜,风又吹不进来,闷热难当。
陀淘背着行囊,衣服上滴得下水来,浑身早已湿透,陀子到也是满身冒汗。这片山林很大,估摸着没两三个小时,走不出去。
密集的枝叶把烈日挡在外面,只偶尔有点光透进来,地上的落叶腐烂了一层又一层,不时有受惊的蛇虫,从阴暗处探出脑袋。
陀子到在大凉山打了五六十年的猎,这片林子只远远见过,进到里面,还是头一遭。神女峰是彝民禁地,方圆几十里,鲜有人迹。
“爷爷,林子太密了,看不大见路啊,方向对的吧?”陀淘越走越担心,这大山里头,若是走错了方向,可不是一天两天兜得回来的。
“不会错,往前头走就是,穿出这片林子,好好歇歇。”陀子到用树棍拨打灌木。
“穿出这片林子?这都走得肚子饿了,还没见头呢。”陀淘嚷嚷着。
“别废话,再不赶紧走,天黑都出不去!这里毒虫多,没人来,不是闹着玩的。”陀子到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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