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项证据确凿,窦言虎和石大虎官商勾结,罪有应得。
大虎爹失德,村民们一致推荐石大牛做了族长。这可了不得,自打宁海都尉石腾开村以来,还没有过这么年轻的族长。
大牛和疤瘌眼热情挽留海天和瑾萱多住几日,一来兄弟们多聚聚,二来正好可以凑这段时间,把海天家祖屋修缮一新。
书不尽言,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疤瘌眼硬抢着出资,把海天家祖屋重新装修完毕。
海天和瑾萱在新修的堂屋里大摆筵席,全村的父老乡亲都喊来吃酒。
自打大虎入狱之后,他爹娘再也没脸呆在村里,收拾了金银细软贵重物品,搬去市里落户。
这也正合了村民们的意,没驱逐他出村,都是看在老祖宗石腾的面上,如今自己走了,倒是干净。
宴会上最高兴的有三个人。第一是三桃,没出一分钱住了新房子;第二是海天,不知不觉当了闹闹的爸爸,瑾萱也以闹闹的妈妈自居;第三是吕四通,荣升市局刑侦队队长,还抱得美人归。
“你小子今天该先喝三杯!”疤瘌眼点了根烟,歪着脑袋冲着吕四通说。
“三杯?三杯哪够?我先敬全桌一个满堂红!”吕四通已经喝得不少了,满嘴跑火车,胡话连篇。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来!从族长开始!”疤瘌眼听乐了,妈的!还有自己讨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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