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海大桥。
灯火相连。
过往的车辆川流不息,犹如闪闪发光的长龙,一直延伸至城市的主干道上,仿佛望不到尽头的天路。
两辆黑色的奔驰斯宾特房车,沿着天路疾驰而过,稳稳地停在鈡子休的豪华别墅门口。
“威尔森,又要麻烦您了。”钟远山放下手里的雪茄,望着面前年过花甲的老外说道。
鈡子休从小患有先天性疾病,全世界的名医基本上都请到了,还是没法治愈。
这些年来,威尔森医生针对鈡子休的病情,足足研究了十八年。十八年来,不管子休的病情如何变化,他都能把它稳定下来。
“钟先生,我会尽力的。”威尔森皱着眉头,起身准备下车。
“不!不是尽力!您一定要治好他,钟家三代单传,就这么一个孙子啊!”豪华真皮航空电动按摩座椅上的老太太,颤巍巍地伸出手,像是要把威尔森抓住。
钟家的唯一继承人病重,连老太太都惊动了,这事非同小可。
“妈,您就别跟着搅和了,子休不会有事的。”钟远山拍拍母亲的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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