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开始战地摄影的第六个年头,辗转世界各地。经历过的生死,她已经记不得了。
家人都已先后离她而去,世界上再没有可以值得她牵挂留念的东西。
“就这么打算一辈子?”张剑问道。
“算是吧,只有这么走着,我的心才会平静。”莱昂米斯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永远忘不了丈夫和女儿临死前的模样,那是战争的罪恶,好战分子利欲熏心的结果。
“世界上永远不会有和平存在,有了人的存在,战争便不可能消失。”张剑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说道。
“这是我丈夫和女儿的照片。”莱昂米斯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破烂不堪的照片递给张剑。
阳关帅气的男人抱着咧着嘴笑的小姑娘,和谐的画面,可惜已经不存在了。
“好可爱的孩子!”张剑赞道。
“是的,她叫凯瑟琳,美丽的小家伙。”莱昂米斯把照片贴在嘴唇上,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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