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三角紧挨着我国西南边陲,和凉山很近。毒物贩子们经常在这条线上,利用当地的彝民夹带毒物,再贩往内地出售。
“啊?他竟然是这样的危险人物?那您还跟他做生意?”瑾萱惊呼起来。
“一码归一码,他在非洲的业务都是正经的生意。”云汉说道。
其实张天野贩卖毒物也是早些年的事了,近几年早已洗手不干。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去年云汉忽然发现,他竟然又重操旧业。
虽然规模不是很大,但也是触犯法律的事情。为此,云汉特地吩咐宋秘书多加留心。
“爸,您又不贩卖毒物,为啥关心这件事情啊?”瑾萱还是一知半解,弄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去打探这些情况。
“知己知彼,绝不能被人钻了空子,尤其和他在非洲还有生意上的往来,怎能不对他详细了解?”云汉说得十分严肃,瑾萱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野营时,听陀淘说过黑彝贩卖毒物的事情,当时瑾萱也没有太把它当回事。
没想到,这都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人,在暗地里做这些非法的勾当。
怪不得陀淘说,这是彝族同胞们,贫穷困苦的恶性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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