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关心他吗?”
“那难道我该关心你?”
胡肆慢悠悠地一步步从楼梯上走了下来,直到站在傅青竹面前,傅青竹才正眼看他——胡肆仍着一身红衣,却和往日所见不同,往日都是素红,今日的衣服却是红底盘金绣的一身,颇为华贵,他的头发也不若平日里显得倜傥地随意半束起来,而是完全束起的,增添了几分肃穆,且也不知是否灯火映衬的缘故,一双勾人美目和青丝似泛着微微红光。
胡肆同样盯着傅青竹片刻,而后忽然转身,做出姿态,“我们上去说!”
傅青竹心下略斟酌了一下,举步往前去。楼上一排包厢,只有一间房开着门,门外还站着戴着黑色帷帽的女子。
傅青竹还记得那间房,那就是之前她把重生草交给胡肆时候的那间。她并不多犹豫便朝着那间房走去,虽感觉到门口那女子对自己的注目,但她并不曾多看门口那女子。
屋内如那日一样摆着酒席,傅青竹进了房后毫不拘礼地就在桌边落了座。
窗外天上有零星星子,没有月亮,稍显寂寥。
胡肆缓步跟了进来,仍旧在靠窗位置坐下。
“你这一路赶得挺急,也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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