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娘立刻反抗,并质问,“恩儿和情儿到底在哪儿?”
“耐心点!”胡肆微笑道,“这样对大家都好!”
胡肆只是面色微沉,傅青竹甚至都感觉一种莫名的气压压得她的呼吸微滞了一下。
珑娘向来是最会识时务的,所以她没有再有任何动作,打算安静地被带走了。
“你既然是要我来,我已经来了,该放的人就放了吧!”傅青竹却在此时开了口。语气很平静,面上没有一丝一毫表情。
珑娘不由得盯向了傅青竹,这是今夜她第一次正视傅青竹,她是不自主被吸引。这样的傅青竹她是认识的,那是寒月宫还在、傅无涯还活着的时候的那个傅青竹。那时候的傅青竹身上有一种力量,就是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让人信服的力量。
胡肆也盯了她好片刻,莞尔笑问,“你是在帮她求情吗?”
“我不可能向你求情。”
“那么你这话是……”
“我是在威胁你!”
傅青竹的心绪和语气仍旧比任何时候都平静,而她的话也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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