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肆又笑,“硬来对你没有好处!”
“只要对你不见得没有坏处就行了!”
胡肆竟微一怔,而后负手站了起来,眸中微起笑波,“这些年,我一直觉得我把你的心思摸得足够透彻,但你却仍旧时不时让我意外!”
傅青竹默然不语。她以为这些年胡肆确实对她的心思掌控得几近成功,荆不夜下山,他折返利用江雅言重创她,后来将失忆的她故意安插在荆不夜左右……如果不是胡肆有意留她一条命,她已经在他手上死过好几回了。到眼下,傅青竹也不得不承认,她和胡肆的关系仍旧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这种感觉真不好,非常不好!
“傅丫头,小涯说你好,好得不得了,可我总不知道你好在哪儿!你觉得你自己哪儿好?”
“我哪儿好哪儿不好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傅青竹淡漠道。
“小涯收养了你,他说找到了人生最大的乐趣。于是我也像他一样收养了几个女儿,最初我还觉得挺好玩的,但不多久我就觉得无趣了。”胡肆不解道,“无涯说你很好很好,可是我不明白你的好……”
傅青竹才明白,“小芽”原来是小涯,说的是她的义父。
“你和义父原本就不一样!”对她而言,义父更是独一无二最特别的一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