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不夜出手极快地打晕了已经昏昏欲睡的守尸人,巡视了一圈,屋内只有棺材四角各点着一支蜡烛,旁边还有未用的蜡烛,他立刻取了一支点燃,秉着烛火走到棺椁头端与门相反的方位隐去了身形。
“冒昧打扰了!”
荆不夜轻声说完话后伸出一只手尽量缓慢不让其发出太大声音地推开棺盖,尸臭味随之溢出。
约莫将棺盖和棺身推错开一尺半的距离,荆不夜静听屋外没响动便上了支撑棺材停放的底座,将烛火靠近,接着烛火看清棺材内躺着一人,面上盖着白巾遮住了脸,但身上衣着荆不夜觉得很眼熟。
荆不夜仍不愿相信那个可能,出手正要揭开尸体面上的白巾。
“我知道你可能会来!”
荆不夜一转头看到石白一身丧服缓步走进门。
“白公子?”见是他,荆不夜心头越发不好。
“难得还有你这个朋友来送她!”
荆不夜手微抖,油蜡滴落手上也毫无所觉,手中不自禁加重力道地握紧了手中烛,强自镇定地问,“白公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石白定看着他好一阵,之后轻出了一口气,道,“不要看她,让她漂漂亮亮地走吧!她朋友很少,如今你能来这一趟也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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