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你误会了!”石白很快跟了进来,在傅生对面坐下,轻叹了一声道,“青儿,你真的不要误会!”
傅生不吭声,石白略急地解释道,“早年我曾结识了一位姑娘,她家姓花,我与她意气相投便结为义兄妹。多年前她家遭难,一家数百口无一幸免。今夜所遇那人所用的是她家独有的暗器,所以……”
“你认为或许是她?”说起花这个姓,她自然想到了不夜门那位花长老。谈起正事,傅生也冷静了下来,不再有情绪。
“不,她武功不高,当时那般情形,只怕她难以豁免。”
“你难道当年没确定她是生是死?”
“我自然去过。但她家家宅被一把火烧尽,尸身全都面目模糊,分不清是谁。”石白有些怅惘,悠然长叹一声,“飞蝗针是她家的独门暗器,只传花家血脉,我不敢想她还活于世,只是希冀那场大难她家或许真有遗珠!”
“那刚刚的人你确定了吗?”
石白怅然摇头。
傅生略有诧异,“你的武功难道还没追上她?”傅生对石白的武功已略有了解,虽她不以为他能胜她,但当世只怕也少有敌手。
“追上了,只是她始终不回声,我不能确定。”
“你既知这门暗器,难道还无应对之法?何况暗器总有用尽的时候,你要是有心难不成还擒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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