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荆不夜丝毫不曾提起船上的死里逃生,仿佛根本没发生过似的。
傅生也不再提,她说了给卫道一个月就是一个月,她不是会耐不住的小孩子。
一行人到了碧云潭已是春好之际,碧云潭客旅纷纷,十里桃红岸,百丈柳绿堤,碧波迷了人。
因为这一路走的是僻径,倒是太平无事,之前不断的追杀和险些葬身江涛似乎都已被忘记。
落脚进了客栈,一行人都先各自洗漱休息了半日,黄昏之时才又碰了头。
饭桌上,卫道问了,“傅公子的计谋如何了?”
傅生瞥了眼客栈外昏光落在柳树上,说到,“今日天色不早了,明早再说吧!”
翌日,所有人再聚集到饭桌上,卫道再次旧事重提。
“吃完饭,你跟我出去一趟。”傅生的目光投去——
“好!”
从那夜之后,傅生几乎不再和荆不夜说话,而在这群人中,她说过最多的话都是对荆不夜,所以傅生一下子就显得孤僻不合群了。除了不多话外,傅生其实和以往并没有差别,卫道几回找荆不夜,荆不夜都只是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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