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需要!”花长老显得更恼火了。
傅生很随意地在长老对面坐下了。
心下寻思,所以自己是不夜门的人?如此她和荆不夜的武功相同就说得通了。路上月冬青说过,不夜门基本是花长老主事,她能让这个花长老忍耐自己的怒火,那显然她在不夜门的地位不低。
花长老忍耐着怒意,又问,“你来了,他呢?”
傅生觉得她问的是荆不夜,回答道,“后面点,应该快了!”不过花长老这么问的意思,自己应该和荆不夜认识?可荆不夜说不认识她并不像是作假。
“你嗓子是怎么回事?”花长老忽然发问。
嗓子?傅生确实是女子,但她的声音其实并不若一般女子那样尖细,倒有些雌雄难辨,不过她的嗓子并未发觉有任何不适。
“没什么事”她随口敷衍。
花长老也未多追问,起身替她斟了一杯茶,之后再回了自己的座,双手交叠,坐得十分端庄。
傅生端起了茶,瞧着花长老浅淡一笑,茶到嘴边她没喝,又放回了桌上。
花长老见状道,“你难道怕我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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