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闭嘴!”笑意只保持了一瞬就恢复成冰冷了。
“我有许多话想和你说……”
“等你好了再说!”至少精神好点,不是现在这半死不活的样子。傅青竹已经忍不住皱眉。
感觉傅青竹鲜明的不悦了,荆不夜没有再多说话,慢慢地实在撑不住又昏睡了过去。
荆不夜丝毫不曾责问傅青竹出手不留情的原因,五日后,他精神已经大好,只是仍被要求在屋内安养。傅青竹大半时间都陪着他,几乎荆不夜每次醒来,傅青竹都在床边,让荆不夜有受宠若惊之感。这几日两人也没多话,许多时候静静地相对无言,傅青竹不让荆不夜说话他就不说,而傅青竹自然也不会自言自语。
直到见荆不夜精神大好,面色也不差了,傅青竹先发了问,“你何时知道我和傅生是一个人的?”陪着荆不夜这段时间她几乎是百无聊奈,就将这个问题她思虑了好几回,但最终都不能确定具体的时间。
“从在不夜门开始就一直有些怀疑,在山上我们肌肤相亲后的第二天一早,见到不夜门给你的飞鸽传信我相信你是我师傅,之后就是在我爹那里真正完全确信了傅生和你是一个人。”
傅青竹微微回想了一下,在山上那天早上,他确实不寻常地没训斥她进了他师傅房间的事,而在睿王府,她想起那天夜里她去和白娘子会面回来之后,他的反应也确实有些不寻常,不过她当时以为是因为白日她和他爹他们起了冲突让他担忧她受不住气而离开而已。
“你怎么确信的?”问完傅青竹又改口了,“算了,都无所谓了!”
荆不夜却开了口,“其实真正确定你身份的……是你在马车里写的那些东西!”这件事他没对任何人提过,原本他也以为自己会永远压在心底,但此时他忽然想说出来。
傅青竹心头一惊,“你看了?”当时一连串事发突然,她没来得及顾上那些东西。如果他看了,为什么还要紧追着她不放?他是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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