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的打算就只是这样吗?”
“是!这件事不用你担心。”
“你是不用担心,你对他到底有没有过几分真情都说不清!我是觉得那孩子比较让人担心!”
“你如果真那么担心他,不如我丢下他后你跟他一起走好了。”
“哈……”武修罗忽而笑了一声,“傅青竹,不是所有事所有人都会按照你的想法去走的!”
傅青竹微皱眉,“你不想走就不想走,不要把问题推我身上!你的娇妻可爱女儿还都在我这里,你若真走了倒是奇了!”
武修罗没有多说话,转身回船舱里了。
船外只剩下傅青竹一人独立,海浪声声,夜风徐来,她莫名觉得有些冷,不由得拉了拉斗篷。
身上渐渐暖了些许,傅青竹不禁想到,从她记事往后这些年,荆不夜是第三个为她披斗篷的人。第一个是她的义父,她早年练武十分认真投入,无论酷暑寒冬都有六个时辰以上不懈怠,常无人监管之下忘了吃饭也忘了冷热,夏天时候,义父会在旁边搭个凉棚看守着,看顾她吃喝歇息,冬天时候义父像是冬眠一样多半时间都窝在宫里不出门,但到时候仍会亲自来叫她停,入夜前他会用他身上的斗篷将她包裹起来抱在怀里抱回宫。第二个是江雅言,大难之后,江雅言一直不放心她的身体状况,总怕她冷到热到了,也是处处无微不至。这两个都已是她至亲的人,但荆不夜……他本可以是她的亲人,他是她唯一的徒弟,但他偏偏是她的仇人之子,他们之间总是命运捉弄般阴差阳错,于是他又成了她的情人做了他的丈夫,但隔在他们之间的仇注定他要成为她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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