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可供人歇息的部分被分为了三段,武修罗和鲛人在从船尾开始第一段,荆不夜和独孤情几人在第二段,傅青竹就独自去了第三段,找了个凳子坐下,枕着手闭眼歇息了……
仿佛将睡未睡的迷蒙之间,她忽然感觉脖颈处些微的热痒,像是有人在摸她,动作很轻,有些小心翼翼,她不禁要睁开眼,但刚隐约捕捉到模糊的光影之时脖子上一疼,她就失去了意识——
“谁?”傅青竹惊醒了,四下看,四下漆黑一片,灯火已经灭了,感觉周围什么也没有,隔壁也灯火寂灭安安静静的似乎都歇下了。
是做梦?傅青竹直起身,却觉得脖子上是有些疼。难道那不是梦?
傅青竹之后再也没睡着,直到天光蒙蒙将亮,她从船舱出去了,迎着晨光朝露,心绪渐渐舒缓平静。
“傅青竹——”
一声呼唤声傅青竹回头,认出了从船舱里出来的是熟人,“珑娘。”
傅青竹记得上次分别之时,珑娘穿着十分朴素,今日却打扮精致了,藕衣黄裳,分别有不同暗花,袖口衣缘各有适宜的刺绣,不过奇异的是她也蒙了面纱,和独孤情一样,只是她是品红色的面纱,上面绣了一枝玉兰。
“怎么你开始遮遮掩掩了?”珑娘半含嘲讽道。
“你不也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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